召滑勉強抬起頭,牌匾上有四個大字:曲陽君府。
曲陽君?哦,是有個曲陽君,看來這是到了熊威的地盤兒了?
不對,熊威不是已經死了嗎?
召滑迷迷糊糊,大腦幾乎不轉了!
只聽隱約幾聲狗叫,然后城門尉恭恭敬敬地對著門房通稟:“又一個越國的細作……對,衣服都是越人式樣,應該不假……就交給鐘大人了。”
然后便是一番折騰,最后召滑被扭送到一間黑暗狹窄的地牢里。
口中的手帕終于被拿出去了,雖然手還被綁得嚴嚴實實,但是召滑還是感覺如獲新生!
門口的兵卒面無表情地敲了敲欄桿:“不要生事,等鐘將軍來審你。”
召滑急得咬牙切齒——攻越的上好戰機已經形成,自己卻被一幫泥腿子抓了!
氣死了氣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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