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章目瞪口呆,張口結舌:“可是,王父他已經……”
外面的風雨愈急,召滑聲色俱厲:“公子,清醒一點!”
“趙王固然英明,總有糊涂的時候……將國家交予趙何之手,大謬也!”
“君若不取,難道坐視趙何亂國不成?”
趙章結結巴巴,再不復氣定神閑的模樣了:“但但但……就算王父錯了,可王命如山……又怎么……”
召滑冷笑一聲,以目凝視趙章。
這一夜,趙章書房里的火堆燃燒了許久。
翌日,‘刀骨’先生成為了趙章麾下僅剩的、唯一的門客……趙章命令麾下的仆役‘以臣事刀公’。無論是吃飯還是穿衣,趙章與刀骨皆是同樣規格。
出則同車、入則同寢——此之謂也。
……
大楚,郢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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