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些許楚國老刀幣,拿去給弟兄們吃酒。”召滑將幾枚鐵錢塞到了趙卒的懷里。
趙卒哼了一聲,臉色仍然不太好看,但沒有發作,只是冷笑道:“楚國不是有個甚么學宮嗎?怎么不在楚國求學,跑到我大趙國來了?”
召滑不卑不亢:“在下本就是曲陽書院的學子,奉老師的命令,游學列國,以增長見識……”
“學得甚么?”
“墨家之學。”
“趙楚交惡,你還敢來趙國?”
召滑笑道:“楚國的商旅敢來趙國做生意,楚人的士子又有何不敢?”
趙卒怔了一下,然后緩緩點頭:“倒是不假。”
眼見召滑面對自己的盤問不卑不亢,趙卒心中生出幾分好感,笑道:“你不像那些卑劣楚人,倒像是我趙國人,有膽魄!”
“你本是越人,被楚國滅了國,就成了楚人……以后,還會成為真正的趙人的!”
趙卒一邊說著,一邊擺了擺手,示意召滑可以進城了……臉上的表情很傲慢,似乎‘成為趙人’是一種莫大的光榮。自己給了這個楚蠻士子這樣的贊譽,他該感激不盡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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