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許倡,蠻橫跋扈……”
“可恨他們顛倒黑白……”
許倡聽到了邊上人的竊竊私語聲,不但不引以為恥,反而挺了挺胸,洋洋自得:“蠻橫跋扈?”
“不錯!”
“我的許倡二字,許就念作‘蠻橫!’倡就念作“跋扈”!”
“你們這些賤民,誰有意見?”
目光很有威勢地在人群里轉(zhuǎn)了一圈,目光所及之處,人們紛紛低頭,不敢與這個風(fēng)頭正盛的許倡對視……繼當(dāng)年的昭孔之后,這許倡仰仗父輩,又是郢都最大的禍害。
誰敢忤逆他?
許倡猖狂地笑了起來,病態(tài)的雙眼瞪著熊午良,然后突然笑道:“你這小子,見了我竟然還面不改色,倒是條漢子。”
“我把我身邊這美人送你,你把你身邊那兩個美人借我玩玩兒,如何?”
“我們也算交個朋友……今后在郢都,有我罩著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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