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里疾撓了撓腦袋,有些不甘心。
那些楚國的貴族,實在太會享受了——一個小小的開荒,就帶了那么多美酒珍寶,這要是能打到他們的老家去,那得繳獲多少好東西?
不敢想,根本不敢想!
相里疾一邊用手搓著胸前的黑泥兒,一邊若有所思地問道:“這個勞什子熊……什么良的名字,我好像從你們嘴里聽過很多遍——這是何許人也?”
荊白緊張地盯著相里疾搓黑泥兒的手,似乎生怕這貨沖著自己這里彈個泥球兒過來……一邊提防一邊說道:“熊午良者,羋姓,熊氏,父故曲陽君熊威,乃楚國故威王之子、故昭懷王之弟也?!?br>
“八年前,羋良承爵曲陽君,后累以戰(zhàn)功封侯——楚國有史以來唯一一個軍功侯是也?!?br>
“如今楚王暗弱,曲陽侯奉平南劍獨攬大權(quán),致力于集權(quán)變法,短短一年,如今已頗有成效……熊午良,正是大楚實際上的統(tǒng)治者!”
相里疾愚蠢地眨了眨眼睛,然后問道:“如此說來……那熊什么良,肯定也是個勇士了!”
“論勇武,此人比得上我嗎?”
荊白語塞……
作為見不得光的‘流賊’,他本人當然是沒見過熊午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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