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單以戰(zhàn)陣機(jī)謀而論,曲陽侯的用兵之術(shù),與將軍相比何如?”
呂義臉色肅然,一本正經(jīng)道:“末將豈敢與曲陽侯相提并論?”
“些許蠻兵,何足道哉?!?br>
“若是曲陽侯用兵,可破十倍之?dāng)??!?br>
“呂義的這些機(jī)謀放在我家君侯面前,如螢火之于皓月也!”
前兩天表現(xiàn)還頗為浮夸、與眾貴族飲酒作樂的呂義,此刻又變回了第一天剛與眾人見面的那副樣子——肅然、冷靜、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而眾貴族聽著他的回答,無不倒吸一口涼氣,面面相覷。
這呂義,已經(jīng)如此厲害。
那熊午良,又該是何等用兵如神?
難怪先王在世時(shí),親口認(rèn)定曲陽侯為‘大楚軍神’!
心念及此,眾貴族無不凜然——曲陽侯啊曲陽侯,這是個(gè)無論如何都不能招惹的人,如果和曲陽侯敵對(duì),食不甘味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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