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驚瞥了呂義一眼,心中腹誹——
你要斬了熊午良的腦袋?
踏馬的,那可是我的賢婿!
姒驚的幾個兒子,都在連綿的戰(zhàn)火中相繼死亡……唯一的一個女兒,在亂軍之中失蹤,竟輾轉(zhuǎn)流落到楚國,巧合之中落到了熊午良的手里……
姒驚身體越來越差,按照他對自己的估計,應(yīng)該活不過這個夏天了。
姒儀,便是越國王族唯一的血脈后代!
眾所周知——女子,是不可能繼承王位的。
你說將王位傳給王族旁支?扯淡!姒驚苦苦廝殺了十多年,前半輩子殺的就是那些王族旁支……把王位給他們,勞資半輩子的仗白打了?
所以,姒儀以后和熊午良誕下的子嗣,便是姒驚的唯一血脈了!
你踏馬還要砍了熊午良的腦袋?你小子是想絕我的后啊!
姒驚笑瞇瞇地對呂義道:“你跟隨我多年,寡人的命令,你可愿遵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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