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看來,兩萬百戰余生的越軍披掛著精良的甲胄、擁有并不比曲陽新軍落后太多的鐵質鍛打軍械……倒成了楚國復仇的最大阻礙了。
……
瑯琊王宮之中,姒驚已經病入膏肓。
冬日的寒風吹過,吹得吊燈搖搖晃晃,燭火搖曳。
越國的王宮修筑得很簡易——姒驚稱王之后,將大部分國庫里的財貨都用于維持軍備、屯墾土地、獎賞吏民、鼓勵商旅……讓越國這么一個風雨飄搖的小國穩住了腳跟,甚至還頗為富庶。
可這王宮,卻修得十分簡陋——一處四進青磚大瓦房。單論占地面積,甚至還不如曲陽縣某些大戶豪商的宅院。
越國的王宮之中,幾乎沒有宮女——忠心耿耿的越國武士侍衛內外,正拼命地往暖爐里添柴,卻收效甚微。
姒驚裹著厚重的狼皮斗篷走了出來,一邊走一邊咳嗽。
“大王!”一員精瘦的將軍快步上前,扶住了姒驚。
此人,正是兩萬越國軍卒的統帥——越將呂義!
跟隨在姒驚這樣一位能征善戰的大王身邊,呂義鮮少有獨領一軍征戰的機會,故而名聲不顯于列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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