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怕……當然是畏懼熊午良的兵權,以及后者震懾列國的名聲。
別看大家都對熊午良恨之入骨,而且手中還多多少少有些兵權……但曲陽侯已經將眾貴族欺壓到了這個地步,也始終沒有哪個昏了頭的敢說出‘動武’這樣的話。
熊午良‘大楚軍神’的名聲,可不是風刮來的。
那是一次次以少勝多、以弱勝強的經典戰例打出的名號!背后乃是敵國堆積如山的尸首……熊午良麾下忠心耿耿的兩萬步騎精銳,更是在一次次血戰惡戰中實實在在打出來的鐵血雄師!
在宮廷上勾心斗角玩心眼兒,大家還是敢的。
至于動刀動槍……那還是算了吧……
當然,熊午良本身,也對‘動武’二字投鼠忌器。一來是難民風潮沒有解決,二來是楚國現在錢糧捉襟見肘打不起內戰,三來楚國老貴族們的實力到底也是頗為強悍,四來也是馬上要入冬了……
不管怎么說,羋橫和一眾老貴族們對熊午良的憤恨,此時此刻有如實質,匯聚成了盛大的交響樂!
“羋良小兒!該死!該死!”這里沒有外人,昭雎當然也不用演戲了,于是咬牙切齒地罵著,想起自己和熊午良多年的積怨,罵得那叫一個抑揚頓挫、感情充沛……
若是放在咱們小學課堂里,這樣朗讀課文,估計會被老師表揚。
“如此擅權奸臣,真乃我大楚山河不幸!”景充痛心疾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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