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楚人的先祖鬻熊,曾經給周王室擔任‘國師’一職……既然有此淵源,楚國的‘國師’更顯得分量十足。
群臣面面相覷,都以為就算熊午良不殺昭雎,肯定也會給后者穿小鞋,沒想到昭雎這老令尹不但沒受什么禍害,居然還高升了。
在片刻的安靜之后,終于有心思玲瓏的回過味兒來了!
這國師,名號雖然顯赫,卻和景充的‘國老’一樣,是一個有名無實的虛職。
好比蒙古國海軍司令一般……
進入戰國時代,各國之間的兼并戰爭愈演愈烈,于是一切以實效為重——就拿任用人才來說,甚么血統家世之流,都顯得沒那么重要了。
以秦國舉例——名動天下的百里奚、商鞅、張儀、司馬錯、白起,包括后來的范雎、呂不韋、李斯……都是典型的布衣將相,或者最多是個破落貴族出身而已。
在這樣的背景下,即便是臃腫腐敗的楚國,也鮮少再大肆任用那些被膏粱灌滿了肚腩的王族子弟,而是效法中原各大強國,大力起用布衣人才。
國師職能下的‘從王族子弟中選取人才’,便顯得無關緊要了。
至于主管祭祀,更不用說——在幾百年前,這還算是一個有名有實的顯赫官職。當時還有‘國之大事,唯祀與戎’的說法,就是說祭祀和打仗一樣,是邦國最重要的兩件事兒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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