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午良雖然從未親手殺過人,但是也指揮過多場戰役,下達過的命令甚至包括‘筑造京觀’這樣血淋淋的指令。
平日里笑瞇瞇的,倒還看不出來。
一旦真正發怒,氣勢真不是當初剛剛穿越過來的那個土木老哥可以比擬的!
信使滿臉慌亂,竟然說不出話來。
熊午良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中的暴怒,手指顫抖著松開了平南劍——面前的只不過是一個傳信的信使,聽命行事罷了,實在無辜。
信使如逢大赦,這才發現渾身的汗已經浸透了衣服,趕忙告了聲罪,匆匆離開。
熊午良陰沉著臉,不說話。
屈原等人,也不敢輕易開口。
唯有芍虎這個胸毛怪,到底是個沒眼色的二愣子。
這黑貨撓了撓黑乎乎濃密的胸毛,哪壺不開提哪壺,甕聲甕氣地說道:“主君,大軍已經準備就緒,還要開拔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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