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歇心里一沉,心道最終還是躲不過攤牌了。
在一瞬間,黃歇心中閃過一萬個念頭,最終還是清了清嗓子,期期艾艾地說道:“嗯……君侯方才所說的‘用人顯學’,黃某也想領教一番。”
言下之意,是愿意繼續留在書院。
熊午良與樂毅對視一眼,皆面露喜色——黃歇將書院治理得井井有條,要是他現在拍拍屁股跑了,一時間還真找不到能將書院管理得服服帖帖的接班人。
“如此甚好!”熊午良拍了拍黃歇的肩膀,一副老大哥提攜小弟的模樣。
黃歇避開熊午良的手,對后者怒目而視……心里又一陣陣后悔。
踏馬的,最煩這個該死的熊午良擺出這副長輩的派頭!
“慢!”黃歇咬牙切齒:“在下愿再為曲陽侯驅策三年,但有一個條件!”
“那就是……君侯不能再把黃某當作孺子來對待!”黃歇臉色微紅,聲音卻不小。
……
不管怎么說,黃歇算是留在了書院,又續上了三年的勞動合……阿不,黑奴合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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