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毅目視熊午良的雙眼,嘴唇翕動,輕聲勸阻:“君侯,冷靜——”
“別動殺心!”
“你若真殺了他,徒讓這廝享了‘不畏權貴’、‘殺身取義’身后之美名……倒正合他的心意了。”
“君侯的名聲,反而便臭了……”
熊午良笑了。
樂毅的真心勸阻,說明他是在為熊午良著想……這一點令后者很欣慰。
但是——熊午良輕輕拽回了袖子,低聲笑道:“本侯不殺他……既然他想要美名,本侯便索性與他理論一番……”
樂毅愣怔了——
啊不是吧?
你你你,一個學術廢物,連最基本的用典都夠嗆能聽明白……還真要和這個飽讀詩書的老腐儒拌嘴皮子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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