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很清楚——韓倉和魏嗣說這話,表面上是在夸自己,實則是在譏諷嬴稷。
這兩國與秦國有血海深仇,此刻逮住機會,肯定不會嘴下留情。
“我聽說年初那場大戰,曲陽侯輕兵奪下武關,又在藍田一戰斬首數萬……或許秦國引以為傲的軍力,也是徒有虛名。”魏嗣撫著長須,如是笑道。
“區區西戎,怎可阻擋曲陽侯的兵鋒?”韓倉的話更是不客氣。
韓國的【宜陽】近年來被秦國占據,正恨秦國入骨,一句‘西戎’夾雜著人身攻擊,在場的秦人臉色都難看起來。
熊午良默默嘆了口氣——
焯。
大伯啊,你說你閑得好好的,非得整出這個會盟大典作甚!
這五國君主彼此都能數落出幾樁血債,你指望他們能在云宮期間和平共處?
唉!
只要不鬧出血光之災,熊午良這個主持人就默念阿彌陀佛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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