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戰事,對于齊國來說當然是生死攸關的‘最后一搏’,但是對楚國來說還不至于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
大不了以后再來個‘燕楚大會戰’,現在的楚國也完全不虛。
熊午良望向召滑——召滑是懂熊午良的心意的,貼在后者耳邊輕聲道:“主君,平阿水師已經在港口準備了,若是情況不對,君侯隨時可以登船。”
熊午良笑了!
這就對了嘛!時刻準備后路、隨時準備跑路……這不叫怕死,這叫‘未謀勝先謀敗’……本侯果然有名將之風!
一旦戰局不對勁,不但熊午良要第一個跑路,就連部署在兩翼的曲陽新軍也可以在中軍的‘掩護’下迅速脫離戰場,到時候全家一起連夜溜回楚國。
丟人歸丟人,咱可不能做了賠本買賣。
熊午良望向田單,笑問道:“城中有耕牛牲畜否?”
田單一怔,丈二摸不著頭腦,迷迷糊糊回答道:“城中有耕牛千余,不知君侯何出此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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