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新兵們知道的有關于如何照料戰馬的知識,還不如我梁胡部族的三歲孩童……”
“我命令他們與戰馬同吃同住,又讓族人們再三指導他們該如何照顧馬匹……單是這一點,便用了近兩個月的時間。”
熊午良又點了點頭,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。
沒辦法,楚人在訓練騎兵這一方面確實先天不足。
人家羅貫中不也說過——北人不善乘舟,南人不善騎戰。
格速宜又道:“方才主人您也看見了,那些軍卒甚至只要將手離開了韁繩,幾乎便坐不穩疾馳的馬背……格速宜無能,實在無能為力了!”
此時此刻,格速宜那張獰惡的臉上寫滿了無奈。
話說那些驍騎軍的新兵們與格速宜等胡人接觸了三個月之后,早已沒有了最初對胡人的鄙夷——因為這些胡人在馬背上的功夫,確實強出了楚人太多。
軍中是比拼實力的地方,鄙夷戎人的前提是你得能打得過戎人。
否則不就純純是無能口嗨?
但是這些楚人就算放下身段,拼命向這些戎人學習騎術……也還是差得太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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