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午良掃了田地一眼,敏銳地發現了后者正在腹誹,不由得輕哼一聲:“怎么?你有意見?”
田地嚇得一哆嗦,趕忙連連搖頭……
熊午良無語——史書上說這廝挺狂的呀,看這貨被俘虜之后的表現……也不符合人設啊。
話說這田地,熊午良一時間也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。
這是齊國太子,肯定很有價值。
殺了祭旗?暴殄天物。
送回齊國去?那不可能——這廝是齊國唯一的繼承人,價值太大了,換多少財貨熊午良都覺得換虧了。
送到郢都去?熊午良也覺得可惜——把田地控制在自己手里,肯定有用處。郢都是昭雎的地盤,熊午良不想把齊國太子這個重寶白白便宜了昭雎。
總不能送去挖沙子吧?
只能姑且留在自己軍中,派幾個親兵寸步不離,把他看得死死的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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