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種惡念滿滿的熊孩子,就是純粹的惡。在熊午良看來死不足惜,嚇瘋了都算便宜他了。
不過,昭孔畢竟是昭雎的嫡長孫。
這仇越結越大咯。
熊午良也不怕昭雎——手上有兵有糧,就是最大的底氣!真把老子逼急眼了,就給昭雎安排一套‘清君側’套餐。放眼偌大楚國,倉促間誰能擋得住一萬曲陽新軍?
“這次郢都發生什么事兒了?”熊午良又問那驛館小吏。
去封地傳信的使者語焉不詳,神神秘秘的,結果熊午良到現在也不知道這次讓自己來郢都‘奏對’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那驛館小吏眉開眼笑,恭恭敬敬道:“君侯您可算是問對人了——據說是燕國那邊來了使者,具體為何而來,小人也不太清楚。”
熊午良又哦了一聲。
燕國的使者?
干什么來的?
熊午良細細思索——燕國現在是燕昭王在位,任用劇辛、樂毅等能臣,正在嘔心瀝血治理國家,等待向齊國復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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