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曲陽侯為我們做主!”
熊午良坐直了身子:“二三子不要著急,且細細道來。”
眾驛站小吏紛紛哭訴,說明了昨夜死者被亂棍打死的慘狀,一時間義憤填膺。
熊午良深吸一口氣。
車丟了不要緊,去找老昭雎要回來便是——順便還能羞辱一下老昭雎家教不嚴云云,能看著那該死的老狐貍氣得臉色青紫卻理虧說不出話,對熊午良來說是一種享受。
但是死人了就不一樣了!
人死不能復生。
若是在戰場上,就算戰死再多將士,熊午良也不會說些什么——但這是在郢都!一個盡忠職守的小吏為了保護熊午良的軺車,死于跋扈蠻橫的惡仆之手。
若息事寧人,一來對不住熊午良的良心(沒錯,他是有良心的,雖然不多)……二來,以后誰還敢為熊午良辦事?
眾小吏還在哭訴——
“昭孔才八歲!已經是郢都無人不知的惡霸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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