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他,看來是已經被權力徹底吞噬,變成了一頭真正的魔王。
若再多言,下一個被殺的,可能就是自己。
“是的,屬下,自然是遵命。”李儒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,躬身退下。
他親自調配了一壺見血封喉的毒酒,帶著十名最精銳的飛熊衛,面無表情地朝著永安宮走去。
高樓之上,劉辯見到李儒端著酒壺前來,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。他雖年幼,卻非癡傻,此刻面如死灰,但還是強撐著一絲天子的尊嚴,冷冷道:“李儒,你這是何意?”
“呵呵,殿下,”李儒皮笑肉不服地說道,“春日融和,相國特意為您獻上壽酒一杯。”
“既是壽酒,你何不先飲?”
“殿下!”李儒的耐心耗盡,臉色一沉,“你以為,你還有選擇的余地嗎?!”
他一揮手,左右的飛熊衛立刻上前,將冰冷的刀鋒,架在了劉辯那稚嫩的脖頸之上。
“喝下它!否則,現在就讓你人頭落地!”
絕望,如同潮水,將劉辯徹底淹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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