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屬下倒是覺得,牧伯大人,確實是有些過分了。”
“那臧霸,不過一介兗州流竄而來的賊寇,牧伯為打壓我徐州本土世家,竟如此重用此等小人,讓其在我徐州境內作威作福,早已引得天怒人怨!”
“如今,葉天大將軍兵臨城下,依元之見,這非但不是壞事,反而……是我等徐州世家,千載難逢的機會啊!”
聽到這話,曹豹心中猛然一驚,他雖然心中畏懼葉天,卻也從未想過要背叛陶謙。此刻聽曹元話里有話,不由得咽了口唾沫,試探著問道:“曹元,你……你此話何意?莫非是……”
曹元眼中寒芒一閃,湊到曹豹耳邊,聲音如同毒蛇吐信:“主公,事到如今,何須再自欺欺人?天帝城大軍戰無不勝,我等這群烏合之眾,如何能是對手?與之交戰,不過是十死無生罷了!與其白白送死,倒不如……”
“那陶恭祖多年來打壓我等本土豪族,早已讓我們日子不好過。如今,我們何不棄暗投明,獻城投降于大將軍?主公,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曹豹聽完此話,臉上頓時露出了意動之色。但他終究還是有些猶豫,畢竟陶謙待他也算不薄。
“可是……陶謙大人,于我終究有知遇之恩……”
曹豹的臉上,寫滿了掙扎。
曹元見曹豹臉上最后的一絲猶豫也已消失,立刻趁熱打鐵:“大人!生死存亡,就在此一念之間!此刻再行婦人之仁,無異于自取滅亡!”
“唉!”曹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仿佛抽干了全身的力氣,最終頹然地癱坐在帥位上,閉上了眼睛,“好……我聽你的……投降于大將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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