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職郭嘉,參見主公!”
兩人齊齊躬身行禮。
“二位請起。”葉天抬了抬手,目光落在了張昭的身上,溫和地笑道,“你,便是彭城張子布?孤曾聽陳琳說起過先生,今日一見,果然氣度不凡。”
張昭聞言,心中一喜,連忙謙遜道:“殿下謬贊,草民一介匹夫,無才無德,不敢當?shù)钕氯绱丝洫劇2菝袼貋砭囱龅钕拢羰悄転榈钕赂幸慌停松闼蓝鵁o憾了。”
葉天聞言,心中暗笑。這張昭,倒也真是傲氣。想當初陶謙征辟他,他百般推辭,如今到了自己面前,卻甘為奴仆。
他自然不會真的如此,當即便笑道:“子布先生過謙了。孤素知先生之才,亦有心招攬先生入我軍師府。不過,我軍師府,向來只收當世頂尖之才,非尋常人可入。今日,孤便考校先生一番,若是能讓孤滿意,這軍師府的大門,便為先生敞開。你看如何?”
張昭聞言,不驚反喜。他對自己的一身才學(xué),有著絕對的自信!
“殿下盡管出題,昭,必竭盡所能!”
“好!”葉天撫掌一笑,“孤便喜歡先生這等自信之人。那我便問你,這天,可有頭乎?”
張昭不假思索,從容答道:“有頭,在西。詩云‘乃眷西顧’,以此推之,頭在西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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