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曄與董昭見狀,不由暗嘆一聲。
劉曄上前一步,沉聲勸道:“孝先兄,良禽擇木而棲,賢臣擇主而事。曹公雖有恩于你,但他逆天而行,終究是敗了。如今主公龍興于北,正是天命所歸。你一身經天緯地之才,難道要隨著曹公一同埋入塵土,化為一抔黃土嗎?”
董昭也接口道:“是啊,毛兄!主公胸襟廣闊,遠非我等舊主可比。
你看看我與子揚,不過是戴罪之身,主公卻不計前嫌,委以重任。
而我看來啊。
以如此明主,千載難逢!你若再固執,可就真的要悔之晚矣!”
而此刻的,
二人的目光,此刻都聚焦在毛玠那張因劇烈掙扎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上。
而他們的心中,既有對昔日同僚的情誼,也夾雜著一絲為自身名聲的考量。
劉曄上前一步,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一絲懇切:“孝先兄,你我三人,自兗州相識,共事多年,雖非手足,情誼亦深。如今良機在前,你何苦要自絕于此?”
董昭亦是附和道:“是啊,孝先!我二人已然歸降,你若執意求死,固然能全了你一己之忠名??墒廊藢绾慰创叶??豈不是將我等視作趨炎附附勢、貪生怕死之輩?你忍心看著我等背負如此罵名,而你獨享忠烈之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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