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非昔比,她已經定親,此刻正在嫁人的路上!在從小接受的儒家禮教束縛下,她又如何可能,也如何敢,跟葉天離開!
然而,葉天聽著蔡琰這番慌亂的辯解,臉上的笑容卻緩緩收斂,變得面無表情。
他只是用一種淡漠的,仿佛在看一個不懂事孩子的眼神,看著她,冷冷地開口了。
“蔡姑娘何出此言?也罷,我便與你說幾句心里話。”
“我之前早便聽聞,河東衛家的衛仲道,天生體弱,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病秧子。
而他衛家之所以急著與你蔡家聯姻,不過是想借你這位福澤深厚的才女,為他‘沖喜’罷了!”
“你以為是嫁過去當正妻?你不過是他們家用來續命的一味‘藥’而已!”
“若你真嫁了過去,以那衛仲道的病弱之軀,根本承受不住你身上的福運,不出一年,他必將一命嗚呼!
到那時,你會如何?你心里應該也清楚!”
“我此次阻止你嫁入河東衛家,并非私心,只是,為你好罷了!”
葉天的聲音冰冷而又殘酷,將那層包裹在世家聯姻之下的,血淋淋的真相,毫不留情地撕開,展現在蔡琰的面前!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