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剛開始還不相信，現在是真相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，那些賣孩子的父母，要不要殺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不會吧，那可太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現在的情況，只有小藍他們那批是被賣掉的吧，福利院的小孩子們，應該都是真孤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應該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所以，汪芳芳他們何必費這么大勁兒搞鬼，直接自己建一個福利院，重新收養(yǎng)一批孩子，不就行了。還可以選擇更健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西用這段話問了汪芳芳，沒等汪芳芳回答，她就又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為你對十多年前的事情有遺憾，有執(zhí)念，對吧！”林西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沒錯，如果沒有你們，也許我早就這么健康了。”汪芳芳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沒有我們，也許你早就死了?！绷治髡f著，揚起錘子，敲在汪芳芳腦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死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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