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林西對直播間說。“必須在下雨的雨夜，才能讓它魂飛魄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，只能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們呢？”林西問。“是想魂飛魄散，還是去輪回？看在你們活著的時候受到很大委屈的份兒上，我讓你們自己選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走。”陳醫生說。“但我必須看著這條狗魂飛魄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竇醫生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何醫生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陳醫生這么選擇，我可以理解，你們兩個，我不太理解。”林西笑，看向小澤。“我們走吧，暫時相信他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澤跟著林西上了電梯，因為這個電梯比較偏僻，兩個人到了五樓，又走了一段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相信他們，是不是？”小澤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林西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為什么……”小澤沒說完。“我知道了，下雨的夜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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