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以前,她還是琢月魔尊的時候不是一心想遠離他么?
現在就是機會,離他遠遠的,徹底撇清干系。
“應該是哪個界域即將大亂,需要他出來以暴制暴?”阿其在一旁認真猜測,“如果是天道所為,祂定不會讓神尊恢復當年的實力,你倆大可放心。”
有些事可一不可再,阿桑能使他靈散一次,未必還有第二次。
天道雖僅是一道法則,也斷然不敢讓一個能威脅自身存在的靈體誕生。如果真的誕生了,意味著天道要亡,整個三界法則將迎來一場傾覆重組的混亂。
等新的法則誕生,未來的眾生處于怎樣的環境,在場的三人不清楚。
但現在的眾生會死在那場天地傾覆,萬物重歸混沌的災難中。
“哎,天道想做什么,我等閑人就別管了。”桑月搖搖頭,拒絕揣測天機,“得過且過吧,阿夙那兒你不去就不去,我自己去。”
萬年前,他打著為她好的名義虐了她無數遍,難得他今世龍擱淺灘遭蝦戲,不趁機報復難消她心頭之怨。
至于阿滿說的撇清干系,太天真了,撇不清的。
若是純粹的魔神覺醒,祂定會先宰了她賀自己的新生;若是仙尊覺醒,他也會第一時間來找她。就算不念舊情,也會來瞧瞧她過得怎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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