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達錫都後,聶又磊熟門熟路地帶著她走出車站,接著便徑直走向候車亭里的其中一輛瑪莎拉蒂,見他們走近,原本站在車邊的男子立刻打開後車門,微微低頭示意。
跟著他坐進車後,聶又磊語氣很隨意地說:「錫都不好叫車,我只是圖方便,你不要有壓力。」
陸伊梓點點頭,并沒有多說什麼。
車站距離"成為光"的本部大樓并不算遠,一路上,她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,沒有說話。
而聶又磊則戴上眼鏡,打開隨身的平板,確認今天下午即將舉行的年會現場準備進度。畫面上是一頁一頁的流程表、座位配置圖與現場照片,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,神情專注而冷靜,像是很習慣在車上處理這些事情。
車內很安靜。
安靜到只剩下他偶爾在平板上點擊的聲音,還有車子行駛時輪胎與路面摩擦的細微聲響。
陸伊梓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時,正好看見他低頭看著平板的側臉。
他戴著眼鏡的樣子,和她記憶里的那個人有一點不一樣了,輪廓變得更深,神情也更沉穩,眉眼之間少了當年的張揚,多了一種她說不出來的距離感。
也許,就像平城到錫都的距離那樣,看似只是幾個小時的車程,其實隔著的,是他們之間整整十二年的時間。
今天的"成為光"的本部大樓周圍人山人海,除了受邀前來的博主外,還有許多記者媒T,以及一些合作廠商,入口處拉起了長長的動線與背板,工作人員來回穿梭,對講機里不時傳來壓低聲音的確認與回報,整個現場忙碌而有序。
直到車子緩緩停下,聶又磊的目光還停在平板上,眉頭微微蹙著,像是在確認最後的細節。
陸伊梓看了他一眼,輕聲說:「到了?!?br>
他像是這才從工作里回過神來,抬起頭,看了她一眼,停了幾秒,畢竟他每天都會抵達很多地方,機場、飯店、公司、會議室、活動現場,可是已經很久很久,沒有人會在車子停下來的時候,這樣對他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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