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發(fā)現(xiàn)了,自從他們重新聯(lián)絡(luò)之後的每一段對話,幾乎都很短,沒有誰說了什麼驚天動地的話,可是那些零零碎碎的句子,卻讓她有一種很奇怪的安心感,好像不管隔多久,只要一開口,就可以接得上。
終於到了年會的這一天,周六,春末夏初的時節(jié),天氣通常好得讓人舍得把心掏出來曬一曬。
早上的車站,春日的yAn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帷幕灑進來,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聶又磊與她各自背著一個大包包,過了驗票閘門,一起往月臺走去。
月臺上的風(fēng)b大廳里大一些,列車還沒進站,軌道間偶爾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,遠遠的,有車頭的燈光慢慢靠近。
兩個人并肩站著,中間隔著不算太遠、卻也沒有碰到彼此的距離。
直到列車進站,兩人上車,她坐進靠窗的位置,他坐在走道那側(cè)。
車窗外,景sE隨著列車的移動開始向後飛逝,城市的高樓逐漸被低矮的房舍取代,接著是大片大片的綠意和偶爾閃過的河流。
她看著窗外,忽然輕聲說:「我好像很久沒有搭這麼遠的車了。」
聶又磊點點頭,「我也是。」
她有點意外地轉(zhuǎn)頭看他,「你不是上個禮拜才從錫都搭車回來?」
他笑了一下,「我搭了飛機才換車,所以其實沒有搭很久,畢竟時間就是金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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