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過那道血咒,蕭凜那狂暴、偏執、甚至帶著病態毀滅yu的感官,竟然如同決堤的洪水,瘋狂地倒灌進沈淮的意識中。她感覺到了他在北疆殺戮時的亢奮,感覺到了他在金鑾殿前看著她受傷時的絕望,更感覺到了此時此刻,他對她那種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占有yu。
「蕭凜……住手……」沈淮發出一聲破碎的SHeNY1N,雙腿發軟,整個人無力地跌進他懷里。
「住不了。」蕭凜反手將她SiSi箍住,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的肋骨勒斷。
金紫sE的血脈余溫順著沈淮的指尖流入蕭凜T內,而蕭凜那燃燒著本源、如同熔巖般的帝王之氣,也順著那道血咒,一點一滴地回饋進沈淮枯竭的經脈中。
這是一場最原始、也最殘酷的交換。
沈淮感覺到自己乾涸已久的丹田,竟然在這種極致的感官沖擊下,重新生出了一抹極淡的金紫sE火花。但代價是,她必須承受蕭凜那如同海嘯般的q1NgyU。她聽見了他的每一聲心跳,聽見了他血Ye奔騰的聲音,甚至能感覺到他每一寸肌r0U在渴望觸碰時的顫栗。
「沈淮,看見了嗎?」蕭凜低頭,咬住她戰栗不止的肩膀,聲音暗啞得像是惡魔的呢喃,「這就是你救我的代價。從今往後,你的一顰一笑、每一聲喘息,我都能感同身受。」
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金sE腳鐐在劇烈的動作中發出紛亂的「鐺鐺」聲。在這一刻,沈淮發現自己竟然在渴望這種掠奪。那是不屬於她的、屬於這具身T與蕭凜共鳴的本能。
就在兩人在紅帳內陷入靈魂交纏的最巔峰時,沈淮的意識深處,突然闖入了一片冰冷徹骨的雪原。
那是長安那雙「氣運之眼」帶給她的遠程感知。
在那漫天風雪的北疆邊境,沈家殘部最後的領袖——沈清塵,正坐在一座由骷髏堆砌而成的祭壇上。他手中握著一支通T烏黑的骨笛,口中念念有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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