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心連跑帶跳,背著隨身的木弓和腰間的箭袋,在通往龍頭巖的石階上攀登著。來到峰頂,兵刃相交之聲鏗鏘傳來,庭院之前已站著六、七名僧侶,都在觀看著難得一見的十八修羅與來客短兵相接。靜心在一角盤膝坐下,往旁邊看去,是同門的「司柺」空相、「司刀」靜意、「司棍」清持、「司bAng」清卓、「司戟」靜瀝五僧,加上「魔咒門」的「誦法僧」虛慧六人;可是最出乎意料的,是并非身為掌門的「辯識門」僧人清杳也在現場觀戰,狀甚緊張。
疑問的眼光向站在石階旁邊的清杳投去,眼角看見靜心的他連忙解釋著:「阿彌陀佛,貧僧可是得到住持和掌門空識師伯的允許的。」靜心早就習慣清杳的口齒伶俐和他的諸事八卦,也不太驚奇,點一點頭,注意力和其他僧人一樣,都往戰斗的二十三人看去了。
只見十八修羅身上都披上透過「碎玉十八分」昇華至最強型態的全裝束「金剛鉆灰土甲」,在沙塵蓋天的庭院中與索羅、莎拉、Ai德華與交戰著,而亞爾法特早就被擊昏,倒在一旁,看上去倒沒有X命之虞。「金剛鉆灰土甲」外形大致與普通的「灰土甲」相同,但是外表呈漆黑sE,幾近透明,像水晶般折S著烈日當空的yAn光,閃閃生輝。寶石似的魔裝甲卻非b尋常地堅固,Ai德華的h金雙斧和莎拉的寒霜匕首正好砍在劍修羅僧與柺修羅僧的身上,魔裝甲卻絲毫無損。Ai德華與莎拉也不是第一次得手,立即知道二僧不會因這種攻擊停下手來,當下「嘖」的一聲,同時躍後三步,而木劍與木柺果然已砍下來,差點擊中二人。
十八修羅的攻勢配合得天衣無縫,劍柺雙雙落空,旁邊刀、叉和鈎三位修羅僧已補後攻至,後退中的Ai德華走避不及,勉強避開了頭部的叉擊,肚腹已吃了一記木刀橫掃;幸好修羅僧的武器都不是利刃,才不致於肚破腸流。可是即使是木刀,強勁的勢道已夠他好受,哇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,在地上滾出了十多尺的距離。而莎拉身手快絕,避開鈎擊的一進一收兩招,正要重整陣勢之間,鐮修羅僧的木鐮又已殺到,攻勢一浪接一浪。她咬一咬牙,身上爆發出魔法芒,皮水壺蓋旋開,祭出平湖水鏡,一個瞬間凝固成冰的水球在她身後與木鐮之間展開,才勉強擋住一擊。
可是像不讓她有喘息的機會似的,使長兵器的其中二修羅僧一把鞭子和一柄木耙又已殺到。剛立穩身子的莎拉以y碰y,賭一賭平湖水鏡三態變換的速度,棄守轉攻,身形一扭已鉆進鞭、耙殺著的攻擊范圍之內。平湖水鏡同時由固態化為Ye態,再次回復固態,在她的頭頂在轉眼間凝結為「水鏡.玄冰水晶墻」之咒,剛好擋下兩下重擊,同時寒霜匕首已取向耙修羅僧。匕首平常的冰劍型態此刻卻凝結成一顆堅y的圓球,莎拉試圖不以利刃刺擊,改為錘撞,再賭一下能否隔著「金剛鉆灰土甲」以沖撞之勢擊倒修羅僧。
冰錘攻至收招不及的耙修羅僧數寸距離,莎拉正以為終於得手之際,忽然數顆勁道十足的石塊向正往前飛撲的她S來,卻是最強三名修羅僧之一、使用小石作暗器使的暗修羅僧偷襲而來。
「糟!」平湖水鏡三態轉換再快,也b不上已襲至眼前的石塊。眼看x口要被打個正著之際,一道弧形的火苗剛好飛S而至,截在暗器與莎拉之間。沙石暗器被勢如破竹的魔法之火擊開,飛S往天,莎拉這才醒悟又被索羅救了一次。
但是因為施了這一訣「火狐尾」之咒解救危機中的莎拉,本來正與棍修羅僧與錘修羅僧交戰中的索羅失去了先機,雖然及時使出「炫火加護」之咒自保,咒文未及完全張開的背上還是吃了兩記重擊,口中吐血,失足往前仆倒。就在這時,破風之聲大作,矢頭綁上重重布匹的木箭乘勝追擊,S向倒地的索羅,卻是矢修羅僧的攻勢又至。
索羅戰歷豐富,不必眼看已聽得出大禍臨頭,趕緊反過身來,誰知木箭不偏不倚地瞄準他的額心S來,卻原來神乎其技的矢修羅僧早就把他的動作預計在攻勢之內,索羅額上的熱汗立刻變得冰冷無b:「媽的,我竟然繼亞爾法特後第二個出局嗎?」
但聽得「鐺」的一聲,Ai德華的左斧已及時趕至,使盡全力才把勁道十足的木箭打開,本已受傷的Ai德華此刻卻說甚麼也再拿捏不住h金斧,脫手而出,在索羅臉部的右側飛S而去。一張俊臉幾乎被h金斧劈開的索羅也不管敵我,憤怒地向Ai德華喝道:「你的h金斧可不是木做的啊!小王子想借刀殺人嗎?」
Ai德華抹一抹口角鮮血,出言反駁:「呸,救了你還諸多投訴,早知由得你被木箭S個頭破血流好了!」說著左手往地上一撐,一個翻身已拾起索羅身旁的左斧站起來,往旁邊使繩索又蠢蠢yu動的索修羅僧攻去,要搶在她的攻勢之前先發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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