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對。”莫聲聞情緒又平靜了,林清辭總能一句話拿捏住她。
良久,她才淡淡地說:“我知道,理X上,他們早就不值得我在意了,但我當時真的很傷心,傷心得要命,不過現在好多了,可惜想起來的時候還會傷心一下。”
這是她初次在季沨面前,如此坦誠地承認這個事實,她從未拋卻過情感,即使是面對不值得的人。
季沨忽然想,莫老師講著“絕對理X”云云的理論,相信“人在朝著一個單一的目標全力前進時,確實能拋下一切雜質”,實際上,她的情感的空洞只會越來越大。季沨T會過這種悲傷感,并在這種感覺下選擇了自罪與墮落。而莫老師的道路和她不同,莫老師一直在掙扎和掩飾,所以才總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看透一切的模樣,鄙視原始yUwaNg,鄙視一切情感,這僅僅是她保護自己的方式。
渴望一切歸于自己的掌控,對于未知的恐懼遠大于常人,不敢面對未知而選擇逃避,結果因此失去了前進的能力,然后恐懼進一步加深,真是個挺可怕的惡X循環。
季沨忽然回憶起莫老師第一次見到她時,看到她脖子后面又牙印,當時莫老師看著挺生氣的,會不會也是害怕nV兒受傷呢?
莫聲聞很悲傷:“我那時的心真的很亂,特別害怕,總是幻想著自己成為一個非常糟糕的家長,我很不相信我自己,就像有學生因為對一場考試沒有自信,g脆徹底逃避,不去考試……”
林清辭說:“唉,情感這么復雜的事,對于莫老師來說超綱了,所有類型的情感都是。只是Ai情嘛,對她來說是個意外,沒辦法呢,誰讓我實在是太能給人安全感了。”
莫聲聞由衷地說:“有時候真的好羨慕清辭穩定的情緒。”
林清辭得意:“天賦異稟,沒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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