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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深邃鳳眸里刻著玩味又輕慢的笑意,仿佛在說嘲笑她的自作多情。
“……”她可沒那么說。
說實話,季思夏心里真沒這么想過。
她知道薄仲謹性格浪蕩不羈,感情可有可無,在他生命中簡直不值一提。
當初提分手,薄仲謹發瘋似的囚.禁她一周,大抵也是公子哥惡劣的占有欲作祟。
后來見她鐵了心要分手,還把他的自尊打碎,他便松口答應,怎么可能現在余情未了。
本來看在今晚他幫她躲過鉤子,手臂受傷的份上,她不計較壽宴那晚他說的話,對他客氣友好。
然而,現在他說話又那樣尖酸刻薄,私密的空間里,季思夏也不想再保持虛假的體面和禮貌,板起小臉一口應下:
“你誤會了,我沒那么想,我只是不想讓遠洲哥誤會。”
“你挺會為他著想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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